雨声越来越大,淹没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喘息。

乔汐的脸上,已经都是泪水。

真的太癫狂了,太让人颠覆三观了。

乔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像卧室走去,刚走了几步,她的身体缓缓滑落,像一片枯叶般无声地坠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季宴川冲上前去,颤抖的手指抚上她苍白的脸颊,那里已经没有了温度,只有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“乔汐!”

季宴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,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。

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雨夜。

医护人员匆忙的身影在别墅里穿梭,刺眼的急救灯将乔汐的脸映得更加惨白。

季宴川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给乔汐戴上氧气面罩,那透明的塑料罩上很快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医院的走廊永远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,季宴川坐在长椅上,双手抱头,昂贵的西装外套皱成一团。

医生走出病房时,他猛地站起身,却在听到诊断结果时如遭雷击。

“抑郁症伴随躯体化症状”

医生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“患者对特定刺激有强烈排斥反应,建议暂时隔离诱因环境。”

季宴川的拳头狠狠砸向墙壁,指关节渗出血丝。

他成了乔汐的“诱因”,这个认知比任何惩罚都更残忍。

林姨匆匆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季宴川颓然地靠在墙边,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,眼中布满血丝。

“造孽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