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小整个人都缩在轮椅里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她的手指绞着毯子边缘,声音带着哭腔:“季宴川,我我们只是”
“只是来威胁我妻子?”
季宴川打断她,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。
姜小小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,眼睛还挂着泪滴。
季宴川当着她的面,居然叫乔汐妻子……
姜丽猛地将女儿护在身后,涂着厚重粉底的脸上浮现狰狞的表情。
“季宴川!你还有没有良心?小小为了你腿都废了,你现在居然在维护这个满是心机的女人!”
“够了。”
季宴川厉声打断,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他转向乔汐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她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乔汐轻轻摇头,将茶杯放回托盘,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的目光平静如水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。
季宴川的眉头皱得更紧,他转向姜小小,声音恢复了冰冷:“明天就安排你去瑞士。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姜小小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在轮椅上:“不宴川,我不要去”
姜丽猛地一把姜小小护在身前:“你休想!我女儿哪儿也不去!”
如果姜小小去了国外,那么她要当上季太太更加的遥遥无期了,那么姜丽的豪门梦想也会破碎。
季宴川纹丝不动,眼神却越发阴鸷:“由不得你们选择。”
乔汐站起身,她重新拿起素描本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