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,季宴川站在别墅前的台阶上,突然不敢上楼面对那个被他伤得千疮百孔的妻子。

季宴川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烟盒,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
他在庭院里来回的踱步,指尖的香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
薄雾般的烟圈缓缓上升,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,月光穿过梧桐树的枝叶,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钝痛。

最近这段时间,他像陀螺一样在医院和公司之间连轴转。

姜小小的病情反复,情绪又极不稳定,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安抚。

而乔汐季宴川的指尖微微发抖,烟灰簌簌落下。他竟然没注意到,乔汐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。

烟蒂烫到手指时,季宴川才回过神来。

他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烟头,少说有七八根。

夜风吹过,带走了最后一丝烟味,却带不走他胸口的窒闷。

季宴川再一次抬头望向二楼卧室,暖黄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。

季宴川掐灭最后一支烟,皮鞋碾过烟蒂,转身走进别墅。

“先生”

张妈端着餐盘从楼梯下来,碗里的粥纹丝未动,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膜。

季宴川盯着那碗粥,眉头拧得更紧:“她一口都没吃?”

张妈叹了口气,话语里藏着担忧。

“太太说没胃口先生,您去劝劝吧,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。”

“昨晚”季宴川声音发涩,“她胃痉挛很严重?”

张妈的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太太半夜疼得直冒冷汗,整个人蜷得像虾米我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