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泽靠在车边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
微风四起,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也吹散了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……

当季宴川处理完姜小小的手术事宜回到别墅时,已经是傍晚了,暮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庭院。

黑色的豪车刚刚挺稳,季宴川就打开门从车里快步的走了下来。

他脚步急匆匆的走进别墅,语气急切地问佣人,乔汐在哪?

张妈看见季宴川回来了,脸色也不好看,对着楼上抬抬头;“太太回来就很伤心,一直都没有下楼。”

季宴川转身就上了卧室,一步跨了两个台阶。

他推开主卧的门,就看见乔汐跪坐在地毯上,正将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入行李箱。

她的动作很慢,时不时因为胃部的不适而停顿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为她单薄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,却照不亮她眼中的灰暗。

衣帽间里,原本整齐悬挂的衣物已经空了一半。

梳妆台上,那些瓶瓶罐罐也消失无踪,只留下几道圆形的印记,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。

季宴川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乔汐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季宴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乔汐继续收拾行李,将一本相册轻轻放入箱中。

那是乔汐唯一的结婚照,却没有新郎,此刻却被她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最底层。

“小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