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心里,我到底是什么?”

乔汐抬起泪眼,问出了最后一句,“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吗?”
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连几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以听见。

季宴川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乔汐失望的摇了摇头,用力转动轮椅,转身离开。

沈景泽想和季宴川说点什么,但是他的嘴角动了动,什么话都没有说,然后转身就追乔汐。

季宴川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这一次,他是真的失去她了。

乔汐用尽全力推动轮椅,金属轮毂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她的动作笨拙而急促,几次差点撞到墙边摆放的医疗推车。

沈景泽快步追上,修长的手指稳稳握住轮椅把手,声音低沉而克制:“让我来。”

走廊尽头的窗户投下一片刺目的阳光,乔汐苍白的侧脸在光影中近乎透明。

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随着轮椅的移动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闪光。

病房门口,张妈急得直跺脚:“先生你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啊!”

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上回荡,“昨晚太太疼得死去活来,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”

季宴川站在原地,仿佛被钉在了原地。

“先生,你怎么了?”

张妈见季宴川没反应,忍不住提高音量,“您不去追太太吗?”

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走廊尽头,沈景泽的背影已经推着乔汐转过了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