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意识到,他们之间,可能真的完了。

“太太,您怎么不进去啊?”

张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她提着保温桶快步走来,还有几个素馅的包子,热气从袋子里散出来,还带着包子的香气。

“我刚给您买的白粥,还滚烫的”

张妈走到门口,话音戛然而止。

张妈看到病房内的季宴川和沈景泽,推着轮椅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
保温桶里的粥还在微微晃动,包子的热气在三人之间氤氲开来。

季宴川的喉结上下滚动,半晌才艰难地开口:“乔汐,你听我解释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伸手想去握乔汐的手。

乔汐猛地向后转动轮椅,金属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她的动作太急,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。

张妈反应很快,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扶住了轮椅。

“乔汐,我刚刚说的”

季宴川还想解释,却被乔汐打断。

她突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嘴角的弧度带着令人心疼的破碎感。

“从头到尾,我就是个傻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被你耍得团团转你从来没有对我交付过一点真心!哪怕你有一点点在意我,都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
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,病房里暗了下来。

乔汐的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:“我居然还天真地相信你说的重新开始!我真是可笑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