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的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不记得折腾了多少次,只记得最后乔汐实在是没有力气,几次快要昏睡过去,季宴川才放过她。
乔汐有些冷,她转身用轻薄的桑丝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季宴川满足地靠在床头,指尖上夹着一只雪茄。
这是他最喜欢的,事后细细的吞云吐雾,要烟雾缭绕中慢慢的回味。
季宴川很久都没有这么惬意了。
他眯着眼透过淡淡的烟雾,看着乔汐单薄的后脊背,最近她好像瘦了许多,骨头看起来更加的清晰。
许久,乔汐的身体微微的动了动,她转身坐了起来。
季宴川伸手揽住乔汐的腰肢,嗓音里有情欲过后的沙哑;“去哪?”
“去吃药。”
乔汐怕季宴川听不明白,她又语气淡薄地补了一句。
“刚才你太着急了,我们没有做任何的措施,我现在是排卵期,不是很安全。”
季宴川愣住了。
他记得从前,乔汐是最不愿意吃药的,甚至每次都需要他逼着才肯吃。
他记得上一次,乔汐也是排卵期,她卑微地求他,让他给她一个孩子。
那时的乔汐,眼里满是对孩子的渴望和期待,仿佛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孩子,就能填补他们之间所有的裂痕。
而现在,乔汐居然主动要吃药。
“只是偶尔一次,不用吃也可以,不会那么准的。”
季宴川的手紧紧地拉着乔汐的手,并不想她去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