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上的毛毯,指尖已经变成了青白色。

其实这个结果,她早就应该想到的。

听着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启动的声音,乔汐才从痛苦中缓过神来。

房间还还残留着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。

地板上,黑色的西装和纯白色的蕾丝交叠在一起,撕成几片的丝袜零星的散落在床脚。

仿佛在宣告男人刚刚是多么的粗暴和激烈。

她拖着酸疼的身体,披着毛毯,光着脚踩过地上的衣服,静静的走到窗前。

看着汽车离去冰冷的残影,乔汐紧了紧身上的毛毯。

这种场景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因为结婚这三年来,季宴川从来没有一次在他们的婚房过夜。

都是睡完了提上裤子就走。

换洗的衣物定期拿到家里,需要乔汐洗干净后亲手熨烫。

季宴川要求严格,需要整整齐齐,一丝毫的褶皱都不可以有,甚至内裤都要熨烫的四角对齐。

高级定制的手工牛皮鞋要用专业的养护工具处理,出现了划痕就要扔掉,绝对不会穿第二次。

这个别墅就像是一个供季宴川释放享受的场所,乔汐就像是一个随时等待季宴川发号施令的侍从。

这里从来都不是所谓的“家”。

“太太,高医生到了。”

张妈在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。

敲门声把乔汐从痛苦的思绪中拉了出来,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。

又在镜子前动了几下胳膊,确定别人看不到脖子上的痕迹,才慢慢的扶着楼梯把手下了楼。

张妈看见乔汐的脸色不太好,急忙走上前扶住了乔汐。

“季太太,这是季总安排我给您准备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