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你都不愿意为那么信任你的人出这笔钱,何必为难我一个不被信任的人?”

林语安拒绝了对方的道德绑架,并把绳子捆在了江雨身上。

刚刚还为难林语安的家属,立刻去求江雨,“小江医生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爸啊。”

“几百万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简直太困难了。”

江雨连连后退,咬唇道:“你们都去得起高档餐厅,怎么可能没钱看病?能帮忙做急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
“医生都说了,你刚刚急救的方法是错的,是在害人!”

家属红着眼睛,像是失去了理智。

林语安和医院的医生对视一眼,直到没自己什么事了,转身就走了。

“那药怎么办?你一开始是打算免费给他们用的吧?”阮星文问道。

林语安应了一声,“嗯,只是后来不想了。”

她心情算不上好,坐上车时依旧闷闷不乐的。

“虽然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职,但你现在又不是医生。”

始终没怎么说话的霍时津开了口。

林语安意外的看向他,霍时津迎上她的目光,又道:“如果你还在医院做主刀或者坐诊医生,你心有不忍倒也正常,可你现在不是cft的总裁吗?当然要为cft的利益着想。”

霍时津说完笑了笑,“在其位谋其政,不必自责也不必想那么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语安心里有些舒缓起来,霍时津余光盯着她搭在扶手的手臂上,抿抿唇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
掌心的温热传到林语安的掌心里,霍时津满意的勾起唇,掩盖着自己的高兴,撇过头看向窗外。

他的声音坚定又温柔的传入林语安的耳内,“每家医院icu内、重症轻症里的病患那么多,cft的药库可以解决绝大部分因疾病住院的人,却没能力救的了那么多人,所以人各有命。”

“你不觉得我很冷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