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师姐要和他结婚了,如果结婚前不把规矩定下来,结婚以后师姐只会操心的更多。

更何况,现在明显有人利用景家要对她做什么,林语安没理由再旁观了。

“二哥三姐,让荆家的保镖也都撤了吧,这么堵着酒店,客人该投诉了。”

林语安又笑眯眯的看向荆家兄妹,这两个刚刚还对霍时津嗤之以鼻的人,现在倒是十分听话,当即就把人撤了。

“妈,别再胡闹下去了,我是为你们好。”

景一舟走之前劝阻一句,景妈却翻个白眼。

她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看向林语安,心里已经认定自己说的一定就是事实,否则林语安怎么可能让荆家的人都撤了?

“你个怕媳妇的怂货,我们景家没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!”

景妈有恃无恐的骂着,反正只要拿捏了林语安,荆灵也得低头,拿捏他们夫妻两个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
林语安笑眯眯的看过去,“你刚刚说我的研究是窃取的,阿姨,造谣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
“你敢做不敢认?你敢说你的研究成果不是偷来的?”

景妈理直气壮,林语安挑眉问道:“既然你说我的研究成果是偷得,那就说清楚些,是我哪家以哪家公司的名义做出的研究,这项研究的范围目标又是什么,我又用它取得什么成果和奖项?”

她一连串的问题,早就让景妈听不懂了。

在她眼里窃取研究成果就和偷钱似的,说偷就是偷了,哪用这么复杂?

“说不出来了?”

林语安勾唇,见她还是支支吾吾的,起身道:“说不出来就不说了,现在我们来谈谈关于我师姐订婚宴的事。”

景妈见她主动转移话题,心里倒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