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房间里漆黑一片,只有窗边的纱帘里朦朦胧胧地透着一丝月光。
月光凄冷,照的黎姝的脸颊有些明显的消瘦与苍白。
床上,黎姝睡的正熟。
沈渭琛刚推开门的手又轻轻地关上,他走出去,看见赵婆正在收拾碗筷。
桌上的菜基本没动。
沈渭琛的眉头微微蹙起,“又没吃?”
“黎姝小姐说她没什么胃口。”
沈渭琛点了点头,轻手轻脚地又回了房间,门刚关上,就见黎姝开了床头灯,笑着看他。
“我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黎姝替自己辩解的很快。
沈渭琛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新拆开的药,是治受寒的。
“嗯。”
沈渭琛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这几天梅雨,有些伤风感冒倒也正常。
沈渭琛坐到黎姝的身边,正要伸手测测额温,却没想到,手刚从黎姝的小腹侧过,黎姝突然颤了一下,像是害怕似的。
沈渭琛眉头又紧了起来,“怎么了?”
黎姝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大,她立即又用药掩饰道,“药苦,喝多了难受。”
沈渭琛又暗自瞥了一眼手边的药,胶囊型的,没什么味道。
他转头,正好对上黎姝那双有些发亮的眸子里。
“这么苦?”
“嗯。”
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,腹部那股异样又涌了上来。
黎姝强忍着难受,低低地垂下眼皮,装作困意袭来。
合上眼,一片漆黑,一旁男人的呼吸听的很是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