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虚虚地握上了他的手,两手交叠的一瞬间,手上的镣铐晃得直响。

许霆啧了一声,“沈经理,这段时间您可真是受苦了。”

话说的好听,可沈瑄听着总觉得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。

他甩开了许霆的手,连坐下去聊聊的心思都没有,转身就要走。

许霆拦住了他。

“沈经理,我这可有件好事,你就不想谈谈吗?”

闻言,沈瑄冷嗤了一声,“怎么,许总好歹是许家的当家人,也要和刘从斌一样做沈渭琛的走狗吗?”

经过这几天在狱中的思索,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。

什么假货?

什么好事?

那都是沈渭琛合计好的,故意引他上当的。

他轻蔑地瞥了许霆一眼。

“许霆,你要和刘从斌那小子一样做沈渭琛的走狗,我不拦你。”

“至于刘从斌的下场,你也看到了。”

“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。”

他可没心思再和沈渭琛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。

“沈经理误会了。”

许霆笑着给他递上一份文件。

上面是他的保释合同。

“我可是诚心要和沈经理谈合作的。”
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
且不说他和许霆压根就没什么交集,就当初许晚晴的事来看,他也算是害了许家的帮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