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另一边,狱中,沈瑄盯着墙角渗出的水滴发呆。
一晃眼,已经等了五天了,那滴水仍挂在那,怎么也落不下。
周边是死一般的寂静,饶是天明的时候,光线也暗的可怜。
他只能靠着墙上的挂钟数日子。
时钟过到了六点。
算起来,又是新的一天了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折磨要逼的他发疯。
自从上次沈渭琛派来的律师走了以后,就再也没人过来找过他。
就连沈老太太也没有再问过他。
他就像是被彻底遗忘了一样。
前几天,他等的抓狂,拿着身上最后一块值钱的手表收买了看守官,换来了和柳如芸通话的机会。
可柳如芸也像把他忘了一样,全然没在意他的处境,只顾着玩乐。
电话那头嘈杂的很,柳如芸听不清他的话,只当他在玩笑。
“小姝?”
“小姝她不是在国外陪你吗?”
沈瑄一听就知道,柳如芸被骗了,到现在还被沈渭琛蒙在鼓里。
他急的大叫,“黎姝在沈渭琛那…你快去跟老太太说,黎姝和沈渭琛…”
“哎哟呀,我听牌了。”
柳如芸笑的开心,收完钱才想起在和沈瑄打电话,她问,
“沈渭琛又怎么了?”
她以为沈渭琛又要拿前阵子假货的事威胁沈瑄,笑着说,
“你放心,我和老太太求了情,你毕竟是沈家的人,老太太不会真拿你出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