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假货?”
“那批货不是沈瑄一手处理的吗?”
“难不成刘总又从哪淘了些新花样不成?”
闻言,刘从斌立马理解了沈渭琛的意思。
“沈总说得对,那批货都是沈瑄一手做的,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就连那份假合同签的也是沈瑄自己的名字。”
…
刘从斌又絮絮叨叨了许多,再三和他保证,说的尽是些拍虚遛马的话。
这样的话沈渭琛自小就听,听的多了耳朵都要生茧。
男人微眯起了眼睛正要打断,却见手边落下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卡。
是黎姝落下的。
洁白的珍珠发着黯淡的荧光,拿在手里,隐约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是黎姝的味道。
旁边的浴室里水声哗哗,隔着薄薄的一扇毛玻璃,沈渭琛能清楚地听见里面的动作。
女人的脚步轻盈,踮着脚。
曼妙的身姿几乎要贴到他的面前…
浴室的另一头,黎姝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门上,细细听着沈渭琛和别人的谈话。
虽然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,但黎姝已经从刚才的谈话中大致听出了事实的真相。
果然,如她所料。
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沈渭琛设计好的手段罢了。
甚至包括那假死的消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