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她听到了一声明显的呜咽,紧接着,水声更大了。

柳如芸觉得奇怪,“你怎么了?”

“病了。”

黎姝的话像是带着哭腔,很明显的不对劲。

“你这孩子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这时候病,你…”

说着,柳如芸就要推开浴室门质问一番,却见黎姝探出了小半个脑袋。

乌黑的长发湿透,脸上红的不像话,眼里也是湿润润的。

“你究竟怎么了?”

“流感。”

黎姝的嗓音格外嘶哑,又咳了咳,“柳姨,我今天就不去了。”

一听到流感,柳如芸如临大敌,巴不得离黎姝远点。

这可马虎不得,沈瑄如今还病着,最是受不得这些传染病了。

“真是晦气!”

柳如芸掩了鼻,连忙退了出去,连衣服也不想拿了。

毕竟黎姝这一病,被她沾上的东西都不能要了。

浴室里,沈渭琛揪回了黎姝软的像面条一般的身子,“刚开始,就想跑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继续。”

沈渭琛扳过了她的腿,“别忘了,他的命,在你手里。”

京城,许家。

因为许老爷子三周年忌日的缘故,许家已经热闹了好几天。

如今就算忌日已经过了两天天,也不断有些平常难得一见的面孔拜访。

许霆正张罗着,远远地见到许晚晴不知又在撒什么气,连桌上的果盘都敢摔,当即气不打一处来。

连忙令人将许晚晴带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