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窒息。

吴彦庭立马扯下沈渭琛嘴里的抹布,给他做人工呼吸。

良久,沈瑄终于再次醒了过来,沉默了半响,看向吴彦庭的口袋。

“有烟么?”

吴彦庭对着身旁的大汉点了点头。

男人嘛,抽根烟,就想开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沈瑄接过烟,望着远处的黑暗再次陷入沉寂。

吴彦庭顿时又有些于心不忍,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行退下。

“当年你若是能收敛点,不至于闹到要掘沈总母亲坟的地步,兴许沈总还能对你宽容点。”

“至于黎姝小姐,你也别怪她。”

“沈总那样的男人是个女人见了都恨不得扑上去,也就黎姝小姐是个倔脾气,闹着要和沈总分手。”

“三年了,黎姝小姐对你也够上心了,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
“要不是她坚持要给你做那场手术,你只怕要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。”

“说真的,你也该放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吴彦庭嘴上突然一烫。

不及反应,只见沈瑄冷冷地瞧着他,将指尖的烟狠狠地戳进他的嘴巴。

“有什么话下辈子再说吧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,沈瑄拿起打火机将帕子点燃扔到了窗外。

瞬间,火苗顺着屋外脏污的酒渍燃了个彻底,火舌嚣张地吞噬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你疯了?!”

吴彦庭干咳了好几声,才把嘴巴里的烟灰吐尽。

可等抬眼,沈瑄残破的身影早已不见。

入目,满是嚣张的橙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