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场的那些手段大差不差,虽然这次没有人坐庄,可是以刘伟商的个性而言,很难保证他不会收买人做些手脚。

看的正是专注,沈渭琛突然敲了敲她的面具。

“看哪呢?”

手捏着她的下巴缓缓往右转。

对面,刘伟商正看着手里的牌一个劲地狂笑,很是得意。

身上,侍应生不断地扭着腰肢讨好。

丰满的春光蹭着刘伟商的胸膛往里钻,一眨眼的功夫,刘伟商的衣服就被扯的皱巴巴的,露出大腹便便的肚子。

“好好学,回去扭给我看。”

黎姝羞得通红,伸手甩开沈渭琛的手。

气鼓鼓地。

“你自己慢慢玩吧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

沈渭琛既然没有把这场游戏当回事,那她干嘛要操这闲心。

翻身,下地,一气呵成。

可越走,黎姝越感觉不对劲。

沈渭琛今日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么好说话。

越走越慢。

心情逐渐变的不安与不解。

浓浓的不适感将她包围的水泄不通。

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得意的笑。

刘伟商把牌甩在桌上。

“这开门红我可就收下了!”

输了吗?

黎姝惊讶地回头,正巧撞见沈渭琛那道沉沉的目光。

兔子面具下的唇角微抿,盛满了委屈与无助。

明明什么话都没说,可却好似将所有挽留的话都说了个遍。

黎姝暗自跺了跺脚,颇为无奈地坐回到沈渭琛的身旁。

“脚崴了,我要坐你的车回去。”

“那要是输光了你怎么办?”

“那你就搀着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