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顶了顶红肿的左脸,眸色嗜血。
“好样的。”
说完,他随手丢下了手机,强势地闯入。
这次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
男人可怖的非常。
黎姝的心瞬间跌入到了谷底,沈瑄说的没错,沈渭琛不仅是要折磨她,更是要折辱死他。
与此同时,门外,许晚晴听见屋里的动静,眉头一紧。
她一直都知道沈渭琛身边从没有断过女人,可她从没想过,她今晚都已经在沈渭琛的水里下了药,可沈渭琛却对她仍是没有丝毫反应,居然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找了别的女人。
屋内隐隐传出一道低喘,许晚晴心头一紧,攥紧了手腕,她倒是要看看这样勾人的女人是何方神圣。
许晚晴索性蹲在了门边,等着他们结束,等着那个女人灰溜溜地被赶出来。
可等了许久,也没见有人出来。
夜深露重,许晚晴在外面蹲的腿麻,索性坐下,这一坐就是一晚上,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,浑身酸痛。
“许小姐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来人是沈渭琛的贴身秘书,是沈渭琛的心腹。
“我来捉…”
奸字还没开口,许晚晴顿时觉得尴尬。
她好不容易才在沈渭琛面前营造了一副乖巧顺从的假象,现在这样不是在打她的脸嘛。
“没事,我就是过来找阿琛说声早安。”
吴彦庭低低“啊”了一声,“这倒是不巧,沈总已经走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昨晚上一晚都…”
“一晚都什么?”
许晚晴捂着自己即将出错的嘴,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起身离开,余光瞥见吴彦庭手中的饭盒和衣服袋,心下已经了然。
准备了男女两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