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笑,黎姝皱了皱发酸的鼻子,仰起头笑着迎向沈渭琛的脸。

“我和沈瑄既然都要订婚了,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
“我对沈瑄很满意,你现在可听清楚了?”

沈渭琛的脸色有些发青,额头上隐隐暴出青筋。

沈渭琛是天生的衣架子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
此时,手臂上的肌肉撑起,结实硬朗,更显孔武有力。

这样的人发起疯来,既有力量又有手段,总会折磨的她痛不欲生。

黎姝之前总是怕,乖乖求饶。

可现在她却是不怕,还有什么比心死更令人难受的呢。

她看着沈渭琛,仍是笑。

笑自己的无助,笑自己的天真,笑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
她笑,沈渭琛也笑。

蓦然间,沈渭琛一声嗤笑,眼底却不看不出一丝笑意。

没再说一句话,沈渭琛冷冷地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再次灌入冷风,黎姝被冻的头皮发麻,久久无法平静。

过了好一会儿,黎姝收拾好心情,重新穿好了衣服出来,回到会厅。

虽说能来到此的都是一众名流,可沈家是名流之上的存在,因此,与旁人要共用长桌不同,沈氏集团的席位是单独留出来的。

空旷的长椅上,沈渭琛落座在正中央,四下无人,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暗光浮动,衬得他更加高贵不凡。

此时,拍卖会早已开始,不断有人叫价。

不到十秒,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从三百万被叫到一千万。

所有到场的宾客无一不对这颗宝石抱着必得的决心。

沈渭琛也不例外,早在来之前,他就已经派人把钱准备好了。

可让黎姝没想到的是,不管一旁的人叫价有多热闹,沈渭琛自始至终都没有叫价的心思,始终合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