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被哄,柳如芸很是高兴。

“你跟着我家瑄儿也算是享福了,不然就凭你的身份可进不了沈家的门,更见不了沈老太太的面。”

“见沈老太太?”

沈老太太自从退休后就在佛堂静养,轻易不出门,更不会见什么人。

别说沈瑄了,就连沈渭琛也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和沈老太太说上几句话。

柳如芸冷嗤了一声,“想来是看不上你的身份要赶你走吧。”

“海城富家千金那么多,总该要给瑄儿挑个好的。你们还没领证,就连婚礼都是临时凑的,算不得夫妻,你可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
闻言,黎姝的上扬的嘴角根本藏不住,索性低下了头。

那就好。

翌日一早,佛堂。

黎姝静静地跪在蒲团上,等着沈老太太开口。

身前,沈家老太太身着一身素服,正闭眼诵着佛经,呢喃着南无,没有一丝理会的迹象。

万般沉闷的气氛中,一旁的柳如芸忍不住扭了扭自己的脚腕,哎呦了一声。

这下,沈家老太太终于有了反应,蹙起了眉头,一脸不屑。

歌女,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
眼神径直略过了她,转向黎姝。

见她跪着的身姿仍是挺拔,表情沉稳,像是冬日里盛开的一朵红梅。

坚韧,勇敢。

沈老太太微微一愣,脸上浮现了一抹欣赏。
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
“少时曾蒙沈老太太教诲,小辈不敢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