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叶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”油滑的声音裹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
陆庆松着领带跌坐在她身旁,目光黏腻地扫过她的锁骨。

“堂弟最近忙着约会新人,不如让我来疼你?”

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,宋凉叶侧身避开伸来的咸猪手。

她冷眼打量着这个满身名牌的纨绔,对方脖子上未消的吻痕在彩灯下泛着暗红。

“陆二少喝多了。”

她抓起手包后退半步。

“听说令尊刚帮你摆平三桩性骚扰官司,看来学不会收敛?”

哄笑声在卡座区炸开,陆庆带来的跟班们吹起口哨。

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,镜头贪婪地对准宋凉叶紧绷的侧脸。

看客们默契地低头喝酒,谁不知道陆家兄弟的恩怨,犯不着为个失宠情人触霉头。

“装什么清高?”陆庆突然暴起扣住她手腕,腕表硌得人生疼。

“当初你跟着陆云天出席酒会,穿露背装往他怀里钻的骚样当谁没见过?”他指尖暧昧地摩挲脉搏。

“现在换我疼你,保证比那个伪君子更懂怜香惜玉……”

宋凉叶摸到包里的紧急报警器,指甲几乎掐进皮革。

忽然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踉跄撞来,六杯龙舌兰全泼在陆庆裆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