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姐适时轻拽父亲衣袖,但盛怒中的男人根本收不住话头,水晶吊灯将这场闹剧照得雪亮,宾客们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早已竖起耳朵捕捉每个音节。

宴会厅的吊灯在水晶杯折射下泛着冷光,白先生摇晃着香槟杯踱到宋凉叶面前:“宋小姐真是交际手腕高明,身边围绕这么多青年才俊。

不像我家这傻丫头,被人卖了估计还帮着数钱呢!”

陆云天握紧拳头正要上前,被宋凉叶抬手拦住,她指尖划过冰凉的酒杯边缘,声音清冷:“白叔既然自诩长辈,就该知道为老不尊四个字怎么写,您要是不懂,我倒可以帮您查查字典。”

“放肆!”白先生涨红了脸摔碎酒杯,“果然没爹娘教的野丫头!披着宋家的皮就真当自己是千金了?”
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突然凝滞,宋凉叶轻笑一声,清脆的嗓音穿透整个宴会厅:“您说得对,我确实不会像疯狗那样乱咬人,毕竟家教不同,您说是不是?”

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,白玲突然冲出来拽住宋凉叶手腕:“我爸心脏不好你知不知道?就算他说话冲了点,你作为晚辈不能多担待吗?现在闹成这样让宋家怎么收场?”

“白小姐好孝心。”宋凉叶慢条斯理掰开她的手指,“不如先教令尊怎么用老年证坐公交,别把倚老卖老当通行证使。”

齐修瑾突然将餐刀重重拍在甜品台上,金属与大理石碰撞的脆响让议论声戛然而止,他盯着白玲父女冷笑道:“诸位视力要是不好,我不介意把监控调出来循环播放。”

陆云天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揽着宋凉叶往门口走去:“这地方空气太脏,以后类似的邀约直接扔碎纸机。”

经过白玲身边时突然驻足,“对了,令尊要是需要心内科专家,我倒是认识几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