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关键!”齐雪绵压低声音凑近,“那些狐狸精图的不就是齐家财产?只要宋凉叶进门,以哥现在的态度,我们迟早被扫地出门!”
陆母瞳孔猛地收缩,保养得宜的手攥皱了真丝床单。想到可能被私生子瓜分家产,仿佛有冰锥刺进太阳穴。
齐雪绵暗自舒了口气,继续煽风点火:“爸或许没那心思,但架不住有人吹枕边风。听说上个月”
故意欲言又止的停顿,成功看到母亲颈侧暴起的青筋。
此刻她内心翻涌着扭曲的快意——只要能给宋凉叶添堵,哪怕引火烧身也在所不惜。
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,齐雪绵端起骨瓷茶杯轻抿一口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被兄长禁足的经历让她学会了收敛锋芒,如今她更懂得如何用柔韧的姿态达成目的。
“记得陆宛然当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吗?”
齐雪绵将茶杯搁在描金茶托上,清脆的碰撞声让陆母抬起头,“她能让哥哥和宋凉叶离婚,靠的可不是正面冲突。”
陆母修剪得当的眉毛微微挑起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些手段了?”
“人被逼到绝境总会开窍。”
齐雪绵指尖划过杯沿,眼底闪过暗芒,“现在我们需要借力打力。方玲阿姨最近不是正为陆家财产头疼?若是能让陆云天和宋凉叶走到一起”
“你是说让方玲主动促成这事?”
陆母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恍然,“既能斩断修瑾的念想,又能让陆家内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