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,他哥这么做不全是为了她?”祁昊没说话,瞪了一眼时昭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时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没想到祁昊竟然也讽刺他,心情瞬间跌入谷底,不再言语。
“齐雪绵,如果我不去找宋凉叶,你今晚就得待在看守所里,你能否出来,取决于宋凉叶是否追究你的责任,明白吗?”
齐雪绵愣了一下,咬着嘴唇恶狠狠地说:“我就知道宋凉叶那个贱女人看不惯我,她故意抓住我不放,还想把我送进监狱,这个女人真坏透了。”
时昭哼了一声,简直被齐雪绵的荒唐言论震惊到无语,这女人从不反思自己的错误,反而把责任推给别人,真想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。
齐修瑾失望地看着妹妹,这些年疏于照顾,没想到她的认知偏差如此严重,做错事从不自省,反而责怪他人。
“我觉得你在监狱里待一段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也是好的。”齐雪绵不敢相信地盯着齐修瑾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是你的亲妹妹啊!你怎么忍心把我送进监狱?”齐母和齐云天下车看到这一幕,心疼不已。
两人上前,齐母扶起齐雪绵,齐雪绵哭诉道:“爸!妈!哥哥要把我送进监狱!他还是我的亲哥哥吗?”
冷风吹过,时昭实在看不下去,走上前去。
在客厅里,气氛紧张得几乎可以切割,齐夫人皱着眉头,不满地瞥了一眼时昭,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她的儿子齐修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