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认仓库内没有其他人后,飞机头粗暴地从陆宛然口中扯出了那条毛巾。一脱离束缚,陆宛然立刻扶着墙角干呕起来。

那条显然很久未洗的毛巾散发着刺鼻的汗臭,几乎让她当场昏厥。

面对陆宛然的反应,飞机头怒火中烧,心中满是对她的鄙夷和愤怒,恨不得将毛巾塞回她喉咙里。

他恶狠狠地咒骂道:“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!竟然敢对老子这样!”他边说边伸手想要撕开陆宛然的衣服。

但陆宛然迅速警觉起来,在混乱中找到了一根长钉,紧紧握在手中,并将其抵在自己的颈项上。

“如果你们再向前一步,我就立刻了结自己!”她坚定地说。

老大轻蔑地笑了笑,“你的生死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,有胆量你就动手吧!”

陆宛然的身体因恐惧而战栗,但她知道不能放弃。她必须自救,绝不能让人生毁于这两个无赖之手。突然,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。

“我是陆文博的女儿,我父亲非常富有。如果他知道你们害死了我,他会倾尽全力追查到底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。”她冷静地说道。

飞机头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话吗?而且这个地方偏僻无人问津,即便你真的在这里消失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陆宛然微微一笑,“你们可能忽略了拳击馆外的摄像头。只要查看监控,大家很快就会知道是谁绑走了我。到那时,你们想逃也逃不掉。”

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,显然被陆宛然的话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