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就是她一直在扮演一个角色,而现在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演下去了,以我对宋凉叶有限的了解,我觉得更可能是后者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她以前的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?”

齐修瑾皱眉问道: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就算宋凉叶在他面前展现出了真实的自己,他也不会在意,毕竟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。

“也许她觉得你有利用价值,所以装得乖巧听话,希望能引起你的注意,后来发现这样做没有效果,于是就不再伪装了。”时昭推测道。

齐修瑾皱起眉头,他并不认为宋凉叶是这样的人,然而,回想起来,他们在婚姻中的三年,他真的了解她吗?

或者如时昭和陆宛然所说的,宋凉叶并非他想象中的样子,而是一直在用伪装来欺骗他。

想到这里,齐修瑾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,站起身来穿上外套。
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咱们还没聊完呢。”时昭追问道。

时昭目睹齐修瑾整理衣装,提着公文包匆匆离去,心里忍不住嘀咕:这位老兄,简直和夜生活绝缘,再好的面容,没有情趣也白搭。

他摇摇头,瞥了一眼手表,吹了个口哨,决定给自己放个假,不然整天泡在项目里,人都要变成工作狂了。

时昭跨上他的机车,心情轻快地驶向夜晚的欢乐之地,而另一边,齐修瑾将车稳稳停在医院前,却迟迟未动。

他掏出手机,盯着与宋凉叶的聊天记录,那些稀疏的对话,三年来竟少得可怜。

即使是再不亲密的夫妻,他们的交流也不该如此之少,除了偶尔的“回来了”和“我很忙”,似乎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