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受伤了?怎么弄的?”
见她神色焦急,傅斯寒倒是笑了,他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拉上露台的门,淡定自若地朝沙发走去。
“这不是伤,这是爱的勋章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许溪蹙眉怼他,就着位置优势,直接解开他睡衣的扣子,往下扯了扯,露出整个肩膀。
肌肤上一大片青紫。
“谁打的吗?你昨天去做什么了?”
这两天傅斯寒一直不在家,也不在公司,许溪知道他应该是在处理绑架的事,可具体做了什么,他却从来不说。
傅斯寒弯腰将她放在沙发上,顺势坐在她身旁,坦言道:
“伤害你的人,已经全部送进去了。这次闹得挺大的,我如果不受点伤,肖队那面没法交代。”
许溪抬手抚摸着他脖子上的纱布,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”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,又被他咽了下去。
“挺疼呢,那包扎的医生好像和我有仇似的,下手特别狠……宝贝,以后你帮我换药好不好?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一句话,便让许溪想起了年少时的事。
那时他们已经很熟了,他时不时就跟人家打架,弄得到处都是伤。
可他有时候伤得轻,执拗地不肯去医院,她就只好买来碘伏和止痛药,亲自帮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