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队,这回可要看好了啊,再被‘吞金兽’吃掉,可就真没啦。”
肖君泽冷眼看他,口型无声地赏了他一个“滚”字。
一旁的姚玉欣,顿时白了脸。
宋广泰心口一阵绞痛,险些又晕了过去。
傅斯寒却招手叫人,故作虚弱:“周离,快过来扶我一下,我这头好像有点儿晕呢,失血过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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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寒从警局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暗了。
他拿出手机一瞧,许溪在两小时之前给他发了消息。
他那会正在警局据理力争,为自己辩护呢,就没来得及回复。
看了一眼时间,想必她已经睡了,就没回消息打扰,直接按熄了屏幕。
身后脚步声响起,肖君泽从警局中跟了出来。
看着他脖子上缠着的纱布,难得关切地问了句:
“没事吧?我看伤口划得挺深的。”
傅斯寒不以为意:“死不了。”
肖君泽拿出烟盒,敲出一支递给他:“也是,上学那会儿你整天跟人家打架闹事的,生活轨迹除了家,医院就是警局,这三点一线的,每天和打卡一样,连我爸都觉得你活不长。你能健康平安地长到现在,挺不容易。”
傅斯寒接过烟,斜睨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:“肖叔这么看得起我?”
肖君泽笑了笑,正要掏出打火机点烟,却见火光一闪,傅斯寒居然把打火机怼到他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