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这才恢复如初,悠闲自在地重新靠回椅背。

“你孙女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,出了事连门儿都不敢出,这几天整天窝在这里。我不亲自过来一趟,都找不到人。”

宋广泰眼皮跳了跳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
紧接着,他就瞧见两个黑衣人压着宋安然走了进来!

宋安然还穿着睡衣,披头散发,手腕绑着绳子,嘴上贴了胶带。

一瞧见宋老爷子,她立刻瞪大眼睛,呜呜呜地叫了起来,不住挣扎求救。

可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却紧紧地钳着她的胳膊,她就像一头被捆住四肢等待宰杀的猪,眼中惊恐万分,却无力挣脱。

“傅斯寒!”宋广泰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

“你居然闯到我家里大张旗鼓的绑架!你真是胆大包天!”

傅斯寒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,甚至还有闲心点了支烟,缓缓吸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说道:

“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,在你们宋家,还是在您面前,我还没把人带走呢,这怎么能叫绑架呢?”

宋广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捂着心口面色惨白。

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,熟练地倒出几颗速效救心丸递到宋广泰面前,让他含下。

傅斯寒“啧”了一声,这才坐得稍微正了些:“这事儿闹的,差点把老爷子气犯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