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溪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,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。

“傅斯寒,我很重吗?”

“不重,一点也不重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”

许溪又问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重吗?”

傅斯寒试探反问:“因为吃得少?”

“才不是呢……”许溪嗓音黏糊地回答,“因为我穿了羽绒服,所以像羽毛一样轻。”

傅斯寒:“……”

醉鬼的思维真的好跳跃。

可下一瞬,许溪却软声软气地又说:

“因为姐姐说,不能着凉,所以我最近都穿得很多。”

傅斯寒心头一软,偏头看去,她白嫩的面颊上染了一层粉红,看起来又乖又可爱。

他忍不住亲了一下:“宝宝好乖啊。”

许溪觉得脸上痒,窝在他肩窝里躲了躲,闷声道:“那你还欺负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?”

许溪的脑袋晃来晃去的,嘴唇一次次擦过他的脖子,娇娇软软的,像一只刚学会撒娇的小奶猫。

“每天晚上都欺负我……我说不要了,你偏不听,还变着花样欺负我……傅斯寒,你怎么那么坏啊……我每天上班,腰都好疼,腿也疼,又好困……好困,眼睛睁不开了。”

这番话她在清醒的时候是绝对说不出来的,傅斯寒觉得又新奇,又好笑,甚至还起了几分捉弄她的心思。

“那……今天晚上,宝宝欺负我好不好?”

“嗯?”许溪愣怔地想了想,目光毫无焦点,半晌才嘿嘿嘿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