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男人立刻反驳,嘴里吐出一丝血沫。

傅斯寒挑眉望着他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男人与他对视片刻,终究败下阵来,又气又恼,愤恨地磨牙。

“她说只要我们从看守所逃出来,就能把我们送走的!我就知道,女人的话不可信!”

傅斯寒邪气的勾了勾唇:“所以,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。”

片刻后,警察破门而入,看到眼前的情形,都愣了愣。

傅斯寒正歪歪斜斜地坐在一把椅子上,单手搭在椅子背后,白衬衫上都是血渍。

瞧见他们进来,傅斯寒才慢悠悠地抬眸,一脸无辜地望着警察。

“他们几个绑架了我,还妄图撕票。幸好我会一点拳脚功夫,否则就没命了……警察叔叔,终于等到你们来救我了啊。”

警察:“……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谁他妈绑架你了!谁敢撕你啊!

可他们早就被傅斯寒卸了下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
而那个唯一能说话的男人,也在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之后,彻底闭上了嘴。

警察沉默几秒,冷声吩咐手下:“……把这几个绑架的都带走!”

仓库外来了不少警车,警灯闪闪烁烁。

那些被打得面目全非,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男人,一个个被架着塞进警车。

周离偏头看向身旁的傅斯寒,他眼中的暴戾尚未褪去,整个人像一团被压制的火焰,一旦撕破阻碍,便能顷刻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