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不松手:“就在我房间里不好吗?我肯定不说话,不吵你,别走行吗?”
许溪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浴袍:“你房间香水味太浓了,熏得慌。”
那女人确实喷了不少香水,现在整个房间,甚至他身上都沾了那种味道。
许溪不知为何,心里又气又烦,酸意泛滥。
但她也知道,傅斯寒确实是无辜的,她气的不是他。
傅斯寒听出她话中留有余地,连忙单手扯开浴袍,一只手扯下来,换了只手拉住许溪,直接将浴袍丢在地上,随后利落地关上房门。
“那我跟你回房间好不好?”
许溪飞快地扫了他一眼,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窄窄浴巾,赤着的上身肌肉紧实,腹肌线条流畅分明,如同一道凹凸有致的风景线,随着人鱼线一并没入浴巾边缘。
因为拉扯,那浴巾已经松了不少,挂在胯间,感觉随时都能掉下去。
许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她琢磨了半天,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他。
走廊上虽然安静,但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出来。
如果让人瞧见他这幅“放荡不羁”的模样,她都替他丢人。
“回去穿件衣服。”
傅斯寒无辜道:“门锁上了,没带房卡。”
许溪无奈,只好扯住他腰上快要掉下来的浴巾边缘,另一只手刷卡开门,直接将他拉进房间。
关上门之后,许溪就松开了手,背对着他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