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就在员工食堂和员工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,随后去机坪接了今天的最后一个进港航班。

这也意味着一整年平平安安。

傅斯寒亲自给整个机组和地面保障人员都发了红包,又受邀一起和他们合影留念,一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。

周岑在他身旁几次欲言又止。

傅斯寒瞧着他那副着急的模样,随口问了句:“尿急?”

机坪上不能随地解决,他憋得急了也是正常。

周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:“没有。”

傅斯寒边往外走边问:“那你一副憋得慌的样子干嘛?”

周岑摸了摸鼻子,“这不是看时间太晚了嘛,想让您早点儿回去休息。”

“少来……”傅斯寒笑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会给我安排什么余兴节目了吧?我提醒你啊,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。”

“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……”周岑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傅斯寒挑眉:“而且我有女朋友。”

他一记绝杀,周岑砸吧砸吧嘴,没词儿了。

傅斯寒越发得意,转过头欣赏廊外雪景。

雪太大了,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层轻纱覆盖,洁白的颗粒将天与地装点成它最纯净的模样。

即便快到深夜,雪地也亮得如同点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