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像一匹孤傲的狼,经常独来独往,不爱讲话。

唯一和他有过交集的,只有一个女孩,就是许溪。

所以他今天能出现在池远的生日宴上,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
宋易安之前在夜店时,就觉得他看着眼熟,可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直到池远叫出了傅斯寒的名字,他才瞬间将眼前的男人和记忆中张扬肆意的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
心脏猛地一跳,目光顿时充满了敌意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“哟,这话说的,这不是高中同学的生日宴吗?我好歹也念了一年,也算是同学吧?是不是啊寿星佬?”傅斯寒漫不经心地上前,看了一眼同样错愕的池远,唇角含笑:

“生日快乐,寿星佬。哦对了,你叫什么来着?”

池远也不介意对方忘记了他的名字,憨厚地回答:“我叫池远,以前坐在你前排。”

“啊,想起来了……”他上下打量着池远,笑着感叹:“你倒是比之前瘦了不少,那会儿坐在我前面,挡住了一大半黑板,都影响我学习了。”

池远:“……”

您老人家上过几节课啊喂!

不过他这自来熟的样子与上学时冷酷倨傲的模样截然相反,一时间池远也不知道该不该接话。

年少时刻在心底的畏惧,直到过去了这么多年,依旧清晰。

宋易安却越发看不惯他,回想起当年的零碎画面,不知为何,他竟又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危机感。

他根本不想在此地久留,更是忽略了傅斯寒先前那句挑衅。

于是更紧地攥住许溪的手腕:“跟我走。”

可还未等他动作,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,同样攥住了他控制许溪的那只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