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躺在血泊中,瑟瑟发抖。

安晓喘着气,缓缓闭上眼。

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人,打的还是她父亲。

对这个家,她真是绝望了。

为了母亲,她一忍再忍。

懦弱的人在泥潭里待久了,根据就救不出来,她若是再流在这个泥潭里,她也会跟着陷下去,死在这里的。

“我今天就搬走。”安晓推开安南,扔到凳子。

砰的一声,把她母亲吓得后退一步,紧张地看着她。

安晓望向母亲,绝望道:“以后,你再被他打,也别给我打电话了,我不会再管,我也不会再踏入这个家一步。”

放下话,安晓进房收拾行李。

十五分钟后,她父亲被救护车抬走了。

她收拾好行李,洗了个澡,穿着裙子干干净净地离开家,拖着行李箱上了网约车。

她给宋晚夕打了个电话。

手机接通后,安晓深呼吸一口气,挤着微笑,声音轻快开朗,“晚夕,吃饭了吗?”

“吃了,晓晓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?”安晓笑着问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宋晚夕温声说,“想聊什么?”

“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,跟你说说话。”安晓开心道:“我看报道了,我的顾家大小姐,你真的让我高不可攀了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?”

安晓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