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尤瑾的错,怎么可以这样说他?
尤瑾却突然笑了,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原来顾医生这么关心我的女人和孩子。”他慢慢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“不过你可能忘了,她生的是我的孩子,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顾皓泽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血缘关系确实无法改变。但感情是需要经营的,尤先生。若连朋友和爱人之间都分不清主次,再纯洁的友情也能把你的爱情给拆散。”
尤瑾的眼神越来越冷:“不劳费心。倒是顾医生,对我的女人这么上心,不太合适吧?”
“尤瑾!"宋晚夕急得眼眶发红,“你别这样,顾医生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尤瑾转头看她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“只是一个‘普通朋友’会当着我的面说我不配?”
穆卓见状,果断起身挡在两人之间:“两位,我们还有重要任务。私人恩怨能不能先放一放?”
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顾皓泽率先退让,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:“抱歉,是我越界了。”
顾皓泽看向宋晚夕,眼神柔和下来,“晚夕,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受伤。”
尤瑾冷笑一声,一把拉过宋晚夕的手腕:“我们的感情,不劳外人操心。”
宋晚夕被他拽得踉跄一步,又气又急:“你弄疼我了!”
尤瑾闻言立刻松开手,眼中闪过一丝懊悔。
但当他抬头看到顾皓泽关切的目光时,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。
“我们去后面谈谈。”尤瑾不容拒绝地揽住宋晚夕的腰,带着她往机舱后部的休息区走去。
关上门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尤瑾双手撑在宋晚夕两侧的墙壁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呼吸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