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情驱赶,以她的个性,是绝对不再看他半分的。

她退下床,穿上拖鞋。

小芽突然扁嘴哭了起来,“呜呜呜……爸爸好坏,爸爸你凶妈妈……爸爸不喜欢妈妈,还赶妈妈走……呜呜……”

尤瑾霎时间乱了阵脚,撑着虚弱的身躯坐起身,吃力地将小芽抱到腿上,温柔地擦拭她的眼泪,“小芽别哭,是爸爸错了,爸爸没凶。”

小芽哭嘟着小嘴,哭唧唧的,“你有凶妈妈。”

“到底像谁啊?”尤瑾无奈地擦拭她的眼泪,宠溺轻喃,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

宋晚夕心里暗想:还能像谁?像你呗!

蓦地,她视线瞥见床垫上有血迹。

她急忙跪回床上,探头去看他的后背,“你后背出血了?你背上为什么有伤?”

小芽也慌了,快速擦掉眼泪,“哪里?爸爸哪里受伤了?”

尤瑾推着小芽不让她看,“没有,爸爸没有受伤。”

他转头对上宋晚夕,语气放得温和,生怕再次吓到小芽,“你带小芽出去。”

宋晚夕根本不理会他的话,伸手去扯他的衣领,“你让我看看,后背为什么出血?”

小芽也学着宋晚夕的动作,去扯他衣服。

尤瑾推开宋晚夕的手,小芽还在脱。

尤瑾推开小芽的手,宋晚夕又伸手过去脱他的睡衣扣子。

“你们两母女出去,我没事。”尤瑾推不掉这四只扒拉他衣服的手。

尤其是宋晚夕,一下子就解开他上衣的三颗纽扣,往他胸膛拉。

睡衣掉到他手臂和腰间处,露出结实精干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