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瑾拳头紧握着微微发抖,手背的青筋暴起,指骨发白,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才满意?”
“你是尤家长子,你爸寄予你厚望。爱情固然美好,但相较之下终究是私人领域的微澜。而孝道连接着千年宗脉,家国情牵系着天下兴衰,亲情维系着代际传承……”
尤瑾冷声打断:“说人话。”
宋晚夕深呼吸一口气,简明扼要,“我怕死,得罪不起你爸。”
“我不会让他伤害你。”
宋晚夕讽刺地冷哼一声,很是无奈,“尤瑾,你从小被保护的太好,成长也是一帆风顺,你根本不了解人性。”
尤瑾叹气:“这跟人性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是因为善良才拼命去救吴薇薇的,但她并不会报恩而让你幸福。她对你死缠烂打,即使痛苦也要跟你在一起,这就是人性。”
“还有你爸爸。”宋晚夕伸手擦了擦眼泪,嗓音平静下来,“他是老一辈的传统思想,他觉得是你爹,就对你有百分百的父权,他不允许你挑战他的威严,你越是反抗他,跟我在一起,他就会越讨厌我,对付我的手段只会更加严厉。”
“还有你后妈和弟弟,他们希望你一直这样跟你爸对着干,最好就撕破脸皮,闹得不可开交,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尤瑾红了眼,苦笑着,无气无力的低喃:“夕夕,你把人性分析的那么透彻,不累吗?随自己的心,开心地活着不好吗?”
“你可以随心的活着,但我不可以。”
“那你分析分析我。”
“你?”宋晚夕凝望着他,心里一阵悲凉,抿唇笑了笑,低下头。
“太复杂了,分析不出来吗?”
“不是,是你太简单了。”宋晚夕这话是褒义。
在她心里,尤瑾算不上100完美的男人。但他工作出色,事业有成,长得英俊帅气身材好,懂生活,懂情趣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能把身边的人照顾很好。
“我怎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