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

宋晚夕睡得很不安稳,手背的灼痛感时隐时现,腹中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适,时不时踢动几下。
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
尤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。

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受伤的手检查。

药膏的清凉感再次传来,他正在为她重新上药。

宋晚夕假装熟睡,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。

药膏涂好后,他却没有立即离开,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指尖,那么轻,仿佛怕惊醒她。

“对不起”

她听到尤瑾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爱意交织的复杂情绪,“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。”

宋晚夕的心猛地一颤。

尤瑾轻轻为她掖好被角,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,她睁开眼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。

她并非铁石心肠的女人。

再硬的心,也会被尤瑾的温柔融化。

被爱一直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
她如此抵触且反抗强烈,从来都不是因为尤瑾,而是他身边的那些亲人。

被关在别墅的这些时日,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。

没有母亲的骚扰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对付她,也不用应付她最害怕的人际关系。

安静,舒心,每天都能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室里去,过得很充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