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被他拉着跌入大床内,被子也被他扯到两人身上盖着。
他此时像一个火炉,连呼吸都是烫人的。
宋晚夕挣扎着推他的手,“尤瑾,让我起来,我要给你擦身,还要去煮粥,等你退烧后吃点粥,再吃感冒药。”
尤瑾昏睡得迷迷糊糊,手臂一寸一寸收紧,深怕她逃走似的。
“尤瑾。”宋晚夕喊了他几声。
他依然没有反应。
宋晚夕挣脱不出他的臂弯,只能暂时当他的暖炉。
过了大概15分钟左右,退烧药起作用了。
尤瑾的烧在慢慢退下,体温变得正常时,他觉得被子盖得太热,大长腿把被子一踢,松开宋晚夕,转身平躺着。
宋晚夕从他怀里起来。
换上一张薄被给他盖上,随即走出房间,去厨房煮小米粥。
煮好粥,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小碗小米粥进入房间。
她把碗放到床头柜上,伸手摸上尤瑾的额头,认真感知他的温度。
他的体温明显降下来了。
宋晚夕心头那颗担忧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。
尤瑾眼帘轻轻掀开,视线直勾勾地望着宋晚夕。
那一瞬,他喉结动了动,紧张地抿了抿唇,瞳孔微微颤抖,仿佛被梦境和现实给混淆。
手离开他额头的一瞬,手腕被他猛然握住。
宋晚夕一怔,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