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痛苦地爬起来,捂着疼痛的腹部,弯着腰踉跄地逃跑。
尤瑾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,握紧拳头一动不动。
宋晚夕望着尤瑾的背影,眼眶莫名湿了,手不自觉地摸上小腹。
两个月没见。
他是碰巧经过,还是一直都在?
凉风吹拂着树上的春芽嫩叶,空气像被一层阴郁的雾霾笼罩。
相隔不过几米远,却像隔着几光年的距离。
尤瑾转身,俊逸的五官透着淡淡的阴郁,深邃的眼眸透着无法释怀的沉默。
四目对视着,谁也没有迈出这一步走向对方。
就静静地望着,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看不到任何结果。
宋晚夕心脏隐隐作痛,胃部再次痉挛,她深呼吸也缓解不了此时的难受,微微动了动唇:“谢谢。”
不管他听不听得见,她道谢后,转身往公寓走去。
或许是孕激素影响着她的情绪,眼眶里的泪一直在翻滚。
她进了公寓,撩开窗户往下看。
尤瑾还站在原地,仰头望着她公寓的方向。
她捂着疼痛的胃,吃了药,窝在沙发上里掉眼泪。
翌日。
宋晚夕向实验室的领导请了一周的假期。
医生要求她休息一个月,但她没那么多空闲时间,只给了自己一周时间保胎。
这一周,她几乎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