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,教授是亦师亦友,在廖雪的描绘中,倒让他们全都误会了。

下一轮的短签被尤珍妮抽到了,尤珍妮并不了解宋晚夕,大家只好让她爆料她丈夫落天琪。

尤珍妮思索片刻,说:“我老公脱袜子的时候,会习惯性放到鼻子上闻一下。”

洛天琪尴尬不已。

现场一阵哄笑。

唯有尤瑾那眉头皱得死紧,满眼都是嫌弃,连想到那画面都觉得脏。

第三轮,抽到了吴薇薇。

有人指定她爆料尤瑾,有人指定她爆料宋晚夕。

投票结果又是宋晚夕。

吴薇薇手掌合十,故作无奈,“对不起了,宋小姐,游戏规则使然,我别无选择。”

宋晚夕轻笑,从容不迫道:“我也想听听,你知道我那些难堪的黑料。”

吴薇薇嘴角微微上扬,勾出一抹得意,仿佛要一击致命,彻底打倒宋晚夕,“宋小姐跟阿瑾结婚前一晚,跟安南去酒店开房。”

此话一出,除了尤瑾,几乎全场瞠目结舌,望着宋晚夕的眼神带着一丝睥睨和厌恶。

像在看一个私生活糜烂至极,但表面又清纯甜美的女人,这种反差让令他们无法接受。

尤瑾紧握的拳头在发颤,呼吸微沉,极力控制的冷气场变得瘆人,随时都可能发飙。

宋晚夕依旧从容,率先打破这种僵局,“确有此事,继续。”

她的从容淡定令人害怕,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平静。

宋晚夕已经观察到短签的头部细节,举手说:“这一次,由我先抽。”

廖雪用力摇晃抽签筒,伸到宋晚夕面前。

她抽了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