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明天早上必须要走了。
她已经在这段感情里浪费了两年的时间,内耗了两年,及时止损,才不会越陷越深。
公公耍手段逼她离婚,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终究还是她对这段婚姻彻底失望了。
房间的空调温度是27度,这对宋晚夕来说是舒适的,她慢慢陷入沉睡。
但这温度对年轻气盛、血气方刚的尤瑾来说,是燥热的,再加上他喝过酒。
宋晚夕感觉睡得迷迷糊糊中,身边的男人猛地坐起来。
吓得她睁开眼。
外面的天灰蒙蒙一片白,天刚破晓,雾气迷茫,房间氤氲朦胧。
尤瑾利索地拉起衣服脱掉,往床边一扔,瞬间倒下,踢了被子,转了身。
他手脚修长,搭上宋晚夕的身子。
吓得她身子绷紧,彻底清醒过来,呼吸变得急促,心跳逐渐加速。
他的大腿好重。
宋晚夕屏住呼吸,用力慢慢推开他的大腿和手,转身背对着他。
男人的手再次搭上她腰身。
尤瑾睡得迷糊,本能地抱住软绵温热的东西往怀里带,大手轻轻一收,毫不费力地把宋晚夕的身子搂入怀里,紧紧抱着。
他手臂强壮有力,把她禁锢在怀里,根本无法动弹。
“嗯?”
宋晚夕轻咬下唇,嘤咛了一声。
尤瑾似乎是还在睡梦中,根本不知道怀里抱着她。
宋晚夕从窗外的天色可以判断,此时应该是五六点左右,太阳即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