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肖敏烨躲了一下手,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“嫂子,我先回去了。”

宋晚夕礼貌送别,“好,辛苦你了,谢谢。”

“嫂子,你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肖敏烨边走向大门边说,“如果尤瑾等会吐了,你看看有没有吐血,我真怕他像两年前那样。”

宋晚夕心里一紧,急忙扯住肖敏烨的手臂,“什么吐血?”

肖敏烨愕然转身。

宋晚夕立刻松开他的手。

肖敏烨满脸疑惑,“嫂子,你不知道吗?”

宋晚夕摇头,心房莫名的慌乱,紧张不安。

肖敏烨略显无语地蹙眉,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就是你们刚结婚那会,阿瑾几乎天天晚上都找我们出去喝酒,若找不到朋友陪他,他就一个人喝,有一次把自己喝到胃出血,送进了医院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。他拔了吊针,不顾医生护士的阻挠,冒着生命危险也硬是要出院,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回家,必须要回家。”

宋晚夕眼眶湿了,心尖隐隐作痛。

跟她结婚有这么痛苦吗?

要天天去酗酒,甚至不惜喝到胃出血,既然结婚这么痛苦,为什么还对回家这么执着呢?

那时候的尤瑾每天喝到三更半夜才回来,她早已经睡了,第二天起床上班时,尤瑾还没醒。

他们的作息时间几乎全是错开的,很少碰面。

“那时候,医生见他出血止住了,开点药就同意他回家。”肖敏烨略显无奈,“我以为你是知道的。”

宋晚夕苦涩抿唇。

这两年的婚姻,尤瑾一开始躲着她,冷着她,后来她意识到尤瑾对她的刻意疏离,她也变得冷淡,比尤瑾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