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说完话,背着包离开锦绣山庄。

尤宏盛还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
——

第二天,并没有人打电话过来提供线索。

宋晚夕知道,尤宏盛还是不相信她。

但她很肯定几只猴子就在尤宏盛手里,此时应该是安全的,至于有没有专业的工作人员做好隔离和照顾,她不得而知。

想要回猴子,估计要等到领离婚证那天。

她特意休息一天,去了律师所。

离婚这件事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就这样果断的,决绝的,毫不留情的,起诉了。

六月的夜,格外燥热。

晚上十点半,尤瑾回到家,疲惫的身躯像压着一座大山,双肩无比沉重。

他开了客厅的灯,放下车钥匙,在玄关换了拖鞋,走到沙发坐下。

茶几上放着信封。

他脱下西装,扯掉领带,拿起牛皮色信封,瞥了一眼是法院的,脸色骤沉。

打开信封,抽出的纸张竟是离婚诉讼文书。

静谧的客厅,落针可闻。

尤瑾无力地背靠沙发,紧握着纸张压在大腿上一动不动,脸色冷沉,眼眶泛了红。

他胸膛起伏着,发颤的手把纸揉烂了,深吸一口气站起来,转身走向宋晚夕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