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微微一惊,回过神,连忙关上冰箱,手中的辣椒握得很紧,转身走向岛台。

尤瑾轻轻拉起袖子,拿着娃娃菜放到水池里清洗。

因为有他在,宋晚夕格外拘谨,总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,拿着牛肉切丝。

尤瑾一片片地洗干净娃娃菜,放到篮子里沥水,推到宋晚夕身旁,又拿起鸡蛋敲在碗里。

他敲一次鸡蛋,洗一次手,敲三个鸡蛋,洗了三次手。

宋晚夕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缓缓看向他。

他收拾完蛋壳,再洗一次手。

“你洁癖有点严重。”宋晚夕软绵的语调略带一丝笑意。

“影响到我的生活了。”尤瑾声音稍沉。

宋晚夕好奇问:“因为要经常洗手吗?”

“不是,其他情况。”

宋晚夕有些懵,洁癖严重不就是爱干净吗?还有什么其他情况?

估计是心理问题。

尤瑾把西红柿放到深碗里,端着去饮水机里打开水,语调轻柔地喊她,“宋晚夕。”

“诶。”宋晚夕停下动作,回头看他。

“有治洁癖的药吗?”

“我虽然研究药,但我不是医生。”

尤瑾淡淡一笑,端着一碗热水转回来,用筷子搅拌西红柿,轻轻剥皮。

宋晚夕连忙垂下头,把切好的牛肉放到碗里腌制。

随着两人的聊天越来越多,她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,愈发的自在。

宋晚夕把娃娃菜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