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本打算要走了,可尤珍妮这时出现,还抱怨她不照顾醉酒的丈夫,她若真走了,估计会被骂得更狠。
尤珍妮气不过,双手叉腰,“我喊你一声大嫂了,你愣着干嘛,上去照顾你老公啊!”
春姨也接了话,“晚夕,今晚就别回家睡了,阿瑾的房间我一直都有打扫,床铺被褥都是干净的,橱柜里也备有你们夫妻俩的睡衣,今晚就住家里吧。”
尤珍妮摇了摇发酸的手臂,往沙发一坐,挑起二郎腿,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。
宋晚夕心情沉甸甸的,上了楼。
她知道尤瑾的房间在哪里,但她从来没进去过。
推开门,里面亮着灯。
宋晚夕走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
房内的装修看起来有些陈旧,但胜在干净整洁,十分宽敞舒适。
一张大书桌,上面没有多余摆设,旁边有个大书柜,柜里摆放各种各样的书籍
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,阳台门关着,窗帘是浅蓝色的。
偌大的双人床位于中间,尤瑾双手双脚张开,一动不动地横着躺在上面。
宋晚夕并没有急着照顾他,而是在尤瑾的房间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
结婚这两年,她也从未进过尤瑾的这间旧房。
她走到书架扫看一圈,发现他看的书很杂,什么类型也有,但多半都是跟经济和管理有关系。
角落的一本旧书引起宋晚夕的注意。
《临床药理学》?
尤瑾的书架为什么会有药理系的书籍?
宋晚夕抽出书本,随手翻开里面的内容。
这一看,她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。
里面全是她的字迹,那些熟悉的笔记,都是出自于她的手。
她连忙翻开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