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瑾从卫生间出来,径直离开房间。

这一晚,他再也没回过房间,又在外面守了爷爷一夜。

宋晚夕睡到后半夜起来,想让尤瑾回房休息,换她去守着爷爷。

她刚走到大厅,脚像生了根似的,无法动弹。

家属席坐上,只有尤瑾和吴薇薇,其他人都熬不住去睡了。

两人坐得很近,吴薇薇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,脑袋侧靠在尤瑾的肩膀上。

尤瑾脸色深沉,望着爷爷的棺木一动不动,任由吴薇薇靠着他的肩。

宋晚夕还没彻底死透的心,在这一刻像灌了千斤水泥,渐渐凝固,痛苦的心已经无力挣扎,流干的泪也不再涌动。

她手脚发凉,心也凉透了。

再爱一个人,也经不住他这样的折磨。

她红了眼,转身回房。

第6章 小叔的骚扰

天亮时,尤晨回来了。

高挑精瘦的身材穿着一身黑衣,黑短靴格外醒目,束着一头微卷的中长发,跟尤瑾有几分相似,俊美的五官透着痞雅之气。

手中的黑行李袋一甩,直接跪在爷爷的棺木面前磕头。

人齐了,南摩也终于解脱,迫不及待地要举行出殡仪式。

尤家的人披麻戴孝。

作为外人的吴薇薇,非要与宋晚夕同等待遇,要给爷爷戴孝巾。

耐不住她的请求,尤家的人也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