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薇薇是知道他有洁癖的,急忙离开他的床,“昨晚,你的外套漏在会所了,我顺道送过来。”
尤瑾低下头,扒拉着乌黑的短发,“拿走,扔掉。”
他估计是失心疯了,竟然会觉得是宋晚夕进他房间,还偷偷摸他鼻梁。
吴薇薇甚是不解,“又没有人穿过,这么昂贵的衣服,为什么要扔掉?”
昨晚,他是被蒙着眼睛带入会所包间的,当他扯下布条时,舞女正摸着他的身体转圈,染了舞女的香水,让他觉得恶心。他那时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拖到沙发坐下,同一时间,宋晚夕跟她的朋友闯进来,才有昨晚的误会。
尤瑾没打算跟吴薇薇解释,不耐烦地冷声问,“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话吗?”
吴薇薇当然记得,尤瑾结婚前夕,特意跟所有兄弟交代过,没有他的邀请,绝对不可以擅自来他家。
“记得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上来?”尤瑾拿起床头柜的手机,看了一眼正常的信号,“有事不会打电话吗?”
吴薇薇愈发心虚,她知道尤瑾极其睿智,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,在他这里是无所遁形的。
“我就是好奇,想来你家看看。”
尤瑾缓了片刻,掀开被子下床,一声不吭地越过她,走出房间。
吴薇薇跟在他身后。
尤瑾径直走到客厅大门,单手拉开门。
他淡漠的态度已经很明了。
吴薇薇嘟嘴,站着不动。
“该看的不该看的,你都应该看过了,好奇满足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连一口水都没喝上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“楼下左转咖啡厅,喝多少随你,账单发我。”尤瑾眸色暗了暗,语气略带不耐烦,“再有下次,我会把你从阳台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