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倒是和扛着摄像机的苏语极像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
黑蛇始终没有挣脱白衣男人束缚的意思。

反而白色的光芒犹如一条麻绳,将黑蛇的蛇身捆绑成一节一节的。

“黑老大怎么还不动手?”

“是啊,我瞧着蛇身都快被拧成麻花了。”

“你懂什么,忍得越久,到时候白衣男人越骄傲,最后摔得越惨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第二部 落的异类者与山峰垂直距离差约百米。

它们根本瞧不清黑蛇的情况。

更瞧不清黑蛇的面部神情。

而苏语通过摄像机的放大画面,将黑蛇的神情瞧着一清二楚。

人头和蛇头融合形成的丑陋头颅再配上黑蛇痛苦的神情。

此画面让人瞧着十分不适。

如此痛苦的神情,只能说明一点。

黑蛇绝非在沉淀爆发,而是彻彻底底被白衣男人压制。

正当黑蛇感觉呼吸困难。

整个身子被紧压至炸裂时。

它身上的白光忽的散去。

白衣男人轻飘飘的说道:“肮脏的血液不配留在神农架,滚出去。”

苏语无法听到男人的言语。

却可以通过极为清晰的画面,瞧清男人唇齿的动作。

自然而然明白男人的意思。

男人的行为当真和他的形象极为符合。

摄像机一旁连接着监视器。

陆毅等人通过监视器瞧见男人的容颜。

第一次,他们想用出尘二字形容男人。

白衣男人的肌肤可用肤如凝脂来形容,未施粉黛的容颜,脸颊泛着透露出来的红润气色。